困、委屈所扰。哭喊,是发泄情感的最直接途径,虽说男人哭吧不是罪,但一个大老爷们哭着发泄,有时还真抹不开面子。有酒就行了,有啥烦恼委屈,喝个稀里哗啦,管他天王老子谁是谁,只管扯开嗓子叫喊一通,哭也罢嚎也罢,怎么听那也是雄壮的,不娘们。等酒醒了,脑袋就清了,啥烦啊屈的,连影儿都没有,站起来,不又是个爽达的汉子么。
当然,酒还能添乐助兴壮豪气。男人很多时候也很含蓄,但只要酒喝到一定份上,就不知道还有含蓄这个词了,就知道嘴巴是用来说话的。豪言壮语,其中当然有些是冲动不负责任的,但还是有些话,是被触动后发自肺腑的。
现在的王山就是这样。
马小柱称兄道弟招呼一起干了一大杯,虽有些冲头,却也舒服。
喝完坐下,王山先开口,对马小柱说道:“马局,明天我就找借口去省里,把你那事探探,也好有个底。”
“不耽误你事?”马小柱还真希望王山立刻把事情落实了。
“不耽误,即使是上班时间,很多也都是我自己可左右的”王山道。
“那就好。”
马小柱笑道,“王科长,事情办好了,让我朋友好好感谢感谢你!”
“说什么谢呢。”
王山道,“兄弟朋友,能帮就帮,不谈别的。”
中午就这么好一通喝,直到两点才散场,尽兴。
兴头上关键还不能忘事情,马小柱虽然有点迷糊,但还想问题还不走辄。“李二狗跟我回趟榆宁。”
他说道,“霍生留下来,到工地上熟悉熟悉。”
说完,又看了看李二狗,对两人道:“李二狗,把银行卡给霍生,提两万块出来送给王山,明天或者晚一些时候他要去省里,先打点一下。”
“马哥,让我提钱?”霍生接过李二狗递过来的银行卡,看着马小柱。
“咋了,有啥困难提不了?”
“没,没什么困难。”
霍生握着卡,“马哥你对我放心就成。”
“不放心还让你去做?”李二狗笑道,“霍生,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了解马大了!去吧,提了钱就找王山,把马大的意思说了。”
霍生点点头,去提钱办事。
马小柱李二狗感觉如何,能不能开车,李二狗说没问题,酒没喝多。
“那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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