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心都坏了。”
马小柱道,“就昨晚那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吉远华,你说就那人,咋说我和他以前也算是同事,又都是从盘龙乡出来的,有啥不能走到一起的?可他偏偏就跟我过不去,事事跟我作对,我已经让得不能再让了,后来确实没了法子,就把他整了一顿,结果倒好,更死铆上了!”
“还是那个吉远华?”杨慧英皱了下眉头,“以前在乡政府里头,看上去挺文静的一人,咋这么不通事理呢?”
这话可把马小柱说急了。文静这词是褒义的,用到吉远华身上,可惜了。“他不是文静,是他娘的阴!”马小柱道,“阿婶,我不许你说吉远华那狗日的王八蛋子文静!”
“行,我不说就是。”
杨慧英笑笑,“他不文静,是阴险。”
“对嘛!”马小柱喝一大口豆浆,“这样说才合我胃口。”
今天杨慧英没再穿旗袍,不过马小柱脑海还留有昨晚的影子,用过早餐后趁他不在意,从后面一把抱住说得消遣消遣。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呢,不可以。”
杨慧英还是不同意。
“你不知道我想你都要想死了!”马小柱不松手。杨慧英没法子,便柔和地说道:“东子,你听我的,现在不行,等你伤养好了随你就是,还不行么?”
马小柱翻了翻眼,觉着这条件还不错,“阿婶,随我咋样都成是不?”
“嗯,是。”
杨慧英点点头。
“到时我让你咋样个姿势都成?”马小柱抖着眉毛嘿嘿直笑。
“你……”杨慧英假装生气地看了马小柱一眼,“我不是说了嘛,不重复了。”
“好,成交!”马小柱松开手,洋洋自得。
杨慧英不想再说这事,话题一转,“东子,跟你说正经的,你这骏乐公司马上要运转了,我还真有些不自信,能拢得来么?”
“咋又说那事了呢。”
马小柱道,“开始都不让你操心,一切都听我的,等稍微稳稳,马上就到新区找块地,噼里啪啦地找工人给建上大楼,只管卖就是。到时你只管看看那些个部门或者负责的人员是咋样开展工作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上路了,到时你可以大展身手,凭自己的眼光去策划项目进行开发,哈哈,那个时候,我可正成甩手老板了,只管享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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