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不了了之了,他寇维广也就认了那个闷亏,实在也不好追查下去。如果要认起真来查,搞不好还查到自己一屁股屎来。”
马小柱听了,竟然安慰不少,不了了之好啊,省得再有啥麻烦事。
说起寇维广,马小柱又想到一个人,郝仁。作为梁本国的近亲,也是吃了个闷亏。
“卜老哥,刚才你说寇维广是在酒吧里对一个女服务员动了粗才招致黑手,如果我听说的不错,应该是金夜色酒吧。”
马小柱道,“而且我还知道老板是谁,郝仁对吧,跟梁本国是近亲,和寇维广关系很好。”
“哟,你什么都知道嘛。”
卜博道,“看来还真是,好事传不去,坏事包不住。也就是那一个时期,金夜色酒吧转让了,因为郝仁也给人家黑手了。”
“哦,酒吧转让了?”马小柱道,“那些就不知道了。”
“唉,那些事,都是个乐子,知不知道无所谓。”
卜博道,“就当是看戏而已。”
“卜老哥你说得对。”
马小柱皱皱眉头,“你说寇维广和郝仁关系好,其实不但是看中了郝仁能给他物质上的满足,还有关键一点就是,寇维广想借郝仁和梁本国靠上关系,是吧?”
“是这样,寇维广现在应该是梁本国阵营里的。”
卜博道。
“所以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寇维广是梁本国阵营里的,那你找他办事,咋还就那么顺的呢?你可是方市长的人呐。”
“呵呵,这你就不明白了。”
卜博道,“官场上,有些人看似很有立场,其实呢是最没立场的,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说狡兔三窟也罢说左右逢源也好,归根到底,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哦,原来如此!”马小柱慢慢点着头,“卜老哥,你看,这就是阅历!以后啊,这样为人处事的道理,你多跟我讲讲。”
“我讲讲,你听听,可以,不过千万别到处用。”
卜博道,“比如,现在你是方市长的培养对象,万一再暗度陈仓到梁本国那边,可就不好了。”
“那不会。”
马小柱道,“我之所以了解,是为了更好地防备,要不到时被人给暗度了还不知道,那就可悲了。”
“慢慢来吧,官场上的事你要了解的还很多,不用着急。”
卜博笑道,“你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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