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给范小冰的一刹那，马小柱突然觉得无从说起，上来就说宣传推介楼盘的事，似乎很贸然。到底是对马小柱有较全面的了解，范小冰一接到他的电话直接就问，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宣传的事。
这倒省了心，不用再琢磨该如何开口了。马小柱呵呵一笑，“小冰，到底还是我的小冰了解我，咋就知道我有事要宣传了呢？”
“现在这阶段，你也知道不平常，没正事你是不会找我的。”
“啥叫正事啊。”
马小柱道，“难道找你搞宣传报道这类业务的事才叫正事？那也太片面了，咱俩的事多着呢，都是正事！”
“行了，不跟你贫嘴。”
范小冰道，“东子，我问你个事，你可得说实话。”
“你不用叮嘱我也说实话呐，跟你再来虚的，那我活着还有啥意义。”
马小柱道，“人活一辈子，要是没有个说实话的人，你说多失败！”
“别说笑，正经点儿。”
范小冰的口气很严肃，“祁愿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马小柱一听，脑袋稍稍一涨，“小冰，咋不相信我呢，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事要是我干的或者是我指使人干的，那就随老天咋样处置我！”
“你激动个啥。”
范小冰见马小柱说出这样的话来，赶忙说道：“我问这事就是担心你，知道嘛，如果是你干的，万一走漏了啥风声那可是万劫不复！我可不希望看到那结果。”
“你就放心好了。”
马小柱笑道，“在这事上，你的任何担心都是多余的。”
“那就好。”
范小冰道，“我能放下心来了。”
“嗳，小冰，祁愿咋样了？”马小柱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关注祁愿的事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祁愿醒了。”
范小冰道，“不过跟傻子似的。”
“哦，那还挺严重呐。”
马小柱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嚣张，你也不用担心他对你动粗了。”
“唉，东子，其实有些事情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咋了？”马小柱道，“是不是对祁愿还有份感情，放不下？”
“没有，在爱与恨上，我的态度是截然明朗的。”
范小冰道，“祁愿的蜕变已经让我恨到家了，没有啥感情。”
“可你话语之间，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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