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马小柱用了“思想境界”这个词来赞美窦萌妮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窦萌妮这丫头真是善良到了极点，明明她自己喜欢他，可还能有那种想法说实在一点就是重友轻色，绝好的品质。
“东子你别夸我，其实大多时候，我不是那么想的。”
窦萌妮忽闪着眼睛看着马小柱，“我也很自私。”
“是人都有自私的一面。”
马小柱道，“萌妮，其实我有时也会胡思乱想，如果我、你还有杨婶，三个人要是生活到一起，会是个啥样子。”
这种暗示，对窦萌妮来说，其实是诱惑。
“东子，你，你什么时候有这心思的？”窦萌妮的眼神中没有拒绝，有的好惊喜和好奇。
“我说了，这是胡思乱想，咋可能呢。”
马小柱道，“我跟杨婶的年龄差距，就和你跟我的年龄差距一样，有点不搭，粘合不到一起去。”
“年龄是问题吗？”窦萌妮还想说下去，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杨慧英回来了。
讨论的话题只好收住，但窦萌妮觉着很不一般，似乎看到了离预期很靠近的某种希望。马小柱也觉着不错，今天和窦萌妮的谈话，可以说就像搞勘探，一下钻头了岩石层，虽然还不知道下面会是什么，但毕竟有了非常接近的趋势。
“你们聊啥了，都红光满面的。”
杨慧英笑吟吟地问。
“没聊啥，闲说的，笑话。”
马小柱立刻将话题扭转，“我来是想说一声，今天就去工商局把公司注册了，那边的招呼已经打好。”
“哦，好，那现在我就和萌妮去看看。”
杨慧英道，“早一会是一会。”
“也好，的确早一会是一会。”
马小柱道，“那我先回去了，还有点要紧的事，今天得赶紧处理一下。”
马小柱所说的要紧事，就是向方瑜建议的组建国企性质的投资公司方案。方案要细化出来，那也不太可能，毕竟时间太短，现在只剩下半天时间，只能是相对详细一点。
来到建国局，坐到自己的办公室，马小柱关了手机拔了电话，必须全身心投入。
半个小时过后，马小柱想的已经不是什么细化的方案，而是自己的位置，需要重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