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
这事情在大壮看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在磨盘村却很平常。因为穷,什么陋俗都有,过七就是千百年来留下的陋俗。
村里有一户人家,爷儿六个,都是光棍,花钱从南方买了个媳妇,轮流陪着那女的睡觉,不也没人说什么嘛。
大壮拉住了必成的胳膊:“必成,坐,坐,多年不见,咱哥俩一定要好好喝两杯。”
李必成说:“好,今天不醉不归。”
三喜嫂回来以后,将山鸡拔了毛洗干净,然后剁成块儿,放在锅里炖上,忙的不亦乐乎,听着屋子里酒杯的碰撞声,她的心都醉了。
冷清了六年的屋子,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家里有男人真好。
她忍不住想哼歌,小叔子身材魁伟,双臂坚强有力,人也长得俊,而且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你说如果能陪我睡觉……那该多好啊。
春柳嫂还不到25岁,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到了五十打破鼓,25岁正是兴致勃发的年龄,得不到男人雨露滋润的女人,就跟得不到浇灌的鲜花一样,变得干巴巴的。
想到这儿,三喜嫂的脸腾地红了,觉得自己很下流。
野鸡肉放进沸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满屋子飘出了鸡肉的清香,春柳嫂一边往灶火里添柴,一边想着,怎么能把大壮的心留住。
就在这时候,身子忽然被人抱住了,一双男人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摸向了春柳嫂的奶子。
春柳吓了一跳,“呀!”地跳了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嘿嘿地笑了。
春柳嫂一看,竟然是李大虎,老情人来了。
李大虎老不正经,进门就往女人的胸口上摸,春柳嫂一瞪眼:“叔,你干啥?”
李大虎本来就是李三喜本家的叔叔,可他没个叔叔的样子,一直往侄媳妇的被窝里钻,两个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