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北待下去。您要是心软放她一马，她下次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说够了吗？”
傅司凛的声音突然落下来。
江书瑶怔住了：“姑父？”
“我问你说够了没有。”
傅司凛放下茶杯，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寒意。
江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发虚：“我就是替姑姑不平……”
傅司凛冷笑一声：“你替她不平，所以那天在酒窖里，你带人栽赃念栀？”
江书瑶的脸色瞬间白了：“姑父，那是周琳琳自己做的，跟我没关系！”
“是吗？”
傅司凛打断她：“那天你姑姑亲口说了什么，你就忘了？她不是让你再也不许进傅家的门？”
江书瑶瞪大了眼睛，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傅司凛会突然提这件事。
那天在酒窖里的事，她以为已经翻篇了。
姑姑晕倒了，所有人都在关注姑姑的病情，没人会在意那天发生了什么。
可傅司凛竟然全都记得？
江书瑶的脑子飞速转着，正想再找补几句，办公室的门忽然再次被推开。
她抬头看去，大脑一片空白。
苏念栀怎么在这里？！
苏念栀站在门口，陆砚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正冷冷看着她。
几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书瑶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念栀挑了挑眉，反手把门带上，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这话该我问你吧？”
江书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不是已经被赶走了吗？你凭什么又回来？”
“我走了？我走去哪？你怎么知道我来过？”
苏念栀的语气淡淡的：“倒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来找傅先生了？我前脚刚到停车场，你后脚就追过来了。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还是偷偷调查我的行踪？”
江书瑶的瞳孔一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
“呵。”
苏念栀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江书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傅氏的？前台的小刘告诉你的？她为什么偏偏告诉你，不告诉别人？”
江书瑶被她问得头皮发麻：“我只是关心姑父，所以来问问……”
“关心姑父需要问前台谁来了？”
苏念栀打断她：“你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非要亲自跑到前台打听我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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