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点松动。
她趁热打铁：“傅先生，江阿姨到现在还没醒，您不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吗？如果只是普通的情绪激动，怎么可能这么久都醒不过来？”
傅司凛瞬间攥紧了拳头。
他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管家告诉他的版本是：苏念栀跟江泠音起了争执，江泠音情绪激动之下晕倒了。
可苏念栀说的也跟他完全不一样。
如果苏念栀说的是真的，如果泠音不是情绪激动晕倒，而是被人下了药……
那她迟迟不醒，是不是说明药性比想象中更重？
傅司凛的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寒意。
他咬紧牙关，目光在苏念栀脸上停了很久。
“你说有人下药，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
苏念栀坦诚地摇了摇头：“但如果您愿意让我查，我一定会找到。”
傅司凛垂下眼，沉默了半晌。
再抬起头时，他眼底的抵触消散了不少。
“那天在衣帽间里，你闻到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苏念栀把细节又描述了一遍，傅司凛听完，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从头到尾没听管家提过半个字的气味。
管家只说了苏念栀站在旁边，江泠音倒在地上，然后他冲进来把人赶走了。
至于什么花香，什么药剂，管家一个字都没提。
既然他当时冲进衣帽间，应该也会注意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吧？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想到这，傅司凛终于开口：“我会让人去查，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任何人。”
苏念栀松了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下来几分。
“傅先生，江阿姨那边……如果有任何消息，麻烦您告诉我一声。我联系不上她，心里始终放不下。”
傅司凛看了她一眼，语气终于松动了一丝：“有消息会告诉你。”
苏念栀弯起嘴角，连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终于松动了一丝。
她往后退了半步：“谢谢您愿意听我说完，不过，既然要查，我希望您能配合我办个事情。”
傅司凛挑了挑眉：“什么事情？”
苏念栀走上前去，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傅司凛听后，神色凝重了些许。
但为了调查，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别乱来。”
苏念栀笑得眉眼弯弯：“如果那个人安分守己，我不会乱来。”
傅司凛没接这句话，走到车上拿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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