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江泠音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大厅。
复查很快,前后不到四十分钟,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江泠音从诊室出来,保镖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四个人分别站在前后左右,把江泠音护得严严实实。
几人没有发现,角落里,一个女人悄悄压低了帽檐。
裴槐宁盯着那一圈保镖,眼神充满不甘。
怎么这么多人!
她原本的计划是趁江泠音落单时直接动手,可眼下这副阵仗,硬来根本不可能。
她低下头,快速扫了一遍自己的装扮。
灰色假发,旧外套,磨损的布鞋,连脸上的皱纹都是用特制胶水一道道贴出来的。
这副模样,跟当年那个人的遗孀有九分像。
她攥了攥手心,等着机会。
没过多久,江泠音往洗手间走去,两个保镖守在门口,另外两个在不远处警戒。
裴槐宁垂下眼,等了两分钟,然后踉踉跄跄地朝洗手间方向挪了过去。
她走到门口,像是体力不支一般,扶着墙喘了两口气,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泠音,是你吗?”
江泠音刚洗完手,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妇人正靠在墙边,眼眶通红地望着她。
“你是……”
“我是秀芳啊,老沈的媳妇,你还记得吗?当年在中山路,你跟老沈家做了好几年邻居,后来老沈病了,还是你帮忙联系的大夫……”
江泠音的记忆一下子被拽了回来。
二十年前,她住在中山路,老沈是她的邻居,老实忠厚,后来生了重病,是她帮忙找的专家。
后来沈家搬走了,就再没了联系。
“秀芳姐?你怎么……”
裴槐宁抹了抹眼角,声音沙哑:“我家里出了事,老伴走了,儿子又被人骗了钱,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就想请你帮我说句话,就一句……”
江泠音看着她佝偻的身形,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温声道:“你别急,慢慢说。”
裴槐宁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站不稳一样朝江泠音的方向倒了过去。
江泠音下意识伸手去扶。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裴槐宁的手猛地从袖子里抽出来,针管快准狠地扎进江泠音的手臂。
江泠音瞳孔骤然一缩,张嘴想喊,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体便迅速软了下去。
裴槐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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