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出神，门铃忽然响了。
钱晚晚站在门口，看到苏念栀那张明显没睡好的脸，叹了口气，径直走进来。
“我看到新闻了。”
她开门见山。
苏念栀没有否认，自顾自重新坐在沙发上。
钱晚晚看了她几秒，也不绕弯子：“陆砚峥搬走了，你是打算让他就这么走掉？”
“他在气头上，我也在气头上。”
苏念栀的声音有些闷。
“所以呢？两个人都硬撑着，等着对方先低头？”
苏念栀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晚晚坐到她旁边，语气认真了几分：“念栀，你比我聪明，可你在感情里有时候太犟了。你受伤的那天是谁把你从火场里抱出来的？你被锁在包厢里的时候是谁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的？他有多在意你，你自己知道。”
见苏念栀还是不说话，钱晚晚叹了口气：“他要是真不在乎你，根本不会跟你吵。男人只有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连对方给前未婚夫治腿都介意成那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念栀低着头，眼里的情绪一点点碎开。
“网上那些人都在等着看你俩笑话。你要是真的赌气不理他，那就正合了别人的意，你舍得？”
苏念栀的睫毛颤了一下，心里的动摇却更大了。
与此同时，陆砚峥那边，客厅里同样气压低沉。
他已经喝了半瓶威士忌，整个人靠在沙发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全是工作消息和未接来电，没有一条来自苏念栀。
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墨七站在玄关那边，喝墨九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老板，您别喝了。”
墨七压低声音：“您的身体刚恢复没多久，赵医生说过不能碰酒。”
陆砚峥没理他，又把杯子端起来。
墨九也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斟酌：“老板，苏小姐那边……网上那些舆论挺难听的，她一个人应付那些，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陆砚峥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刚受过伤，煤气中毒的后遗症还没好利索，情绪本来就容易不稳定。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您在身边。您要是跟她置气……那不是把她往外推吗？”
墨七也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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