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像是被人刻意抹过痕迹，能找到的都是些表面信息。”
苏念栀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寥寥无几的介绍，眉头皱得死紧。
到最后，她只能挨个打电话给几个信得过的合作方，拐弯抹角地问了一圈。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一个老总给了她一条线索。
傅家旗下有一家子公司在境外注册，他和傅司凛有过一次会面记录，那位法人的助理手里还留着当时联系的邮件抄送。
苏念栀要到了那个抄送地址，亲自拟了一封邮件发过去。
内容以新能源跨界合作为名，末尾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只是邮件发出去之后，苏念栀等了整整一天没有回音。
直到她以为这个法子也走不通的时候，第二天傍晚，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是苏念栀苏小姐吗？”
“我是傅司凛，看到你发的邮件了，关于那个新能源跨界那个方向……我们之前没有过接触，你怎么会想到傅家？”
苏念栀心里一紧，可算联系到了！
她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下措辞：“傅氏在地产的布局很扎实，新能源是未来的大趋势，如果能提前做出整合，对傅氏来说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补充。”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傅司凛的语气多了一丝波动：“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苏念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他又开口了：“邮件里的方案我看了，有些地方确实可以聊。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明德会所等你。”
“好，我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