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裴槐宁直接被带回了封家书房。
书房的气氛沉闷得厉害，封肃安坐在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一句话都没说，可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裴槐宁撕碎。
裴槐宁站在他对面，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我是在替封家做事。”
她先开口，声音带着试探的软：“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
封肃安打断她：“你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提前告诉我一声？”
裴槐宁刚要解释，封肃安猛地伸手扫向桌上的文件，上面的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他咬紧牙关，语气充满怒意：“背着我去动傅家！你知不知道傅家的水有多深？！你知不知道封家现在什么处境？！你以为你那些小手段能瞒得过谁？现在全网都在看封家的笑话！”
裴槐宁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弱了几分。
“那些数据是我查了很久的……我以为万无一失……”
“你以为？”
封肃安简直要被她这话气炸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账目了？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替封家做这种决定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整个封家拖下水？！”
裴槐宁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封家好……”
封肃安冷笑一声：“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掂不清，还想着让封家好？你根本比不过她！”
空气猛地安静了一瞬。
裴槐宁的眼神钉在了他脸上，刚刚的委屈全部消散开来。
“她？”
她的声音陡然变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又是她？！你到现在还在拿我跟她比？你心里还装着她？！”
封肃安的眼神沉了一沉，正要开口，裴槐宁已经歇斯底里地冲了上来。
“你这么多年不正眼看我，不就是因为她吗？！我在封家给你生了儿子，给你管了那么多烂账，替你兜了那么多底，到头来你心里还是只有那个女人？！”
“你凭什么拿我跟她比？！跟你商量的话，你会同意动傅家吗？你这么多年一直拦着我，不就是因为你心里还在惦记那个女人？！”
封肃安的瞳孔缩了一下，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
裴槐宁彻底撕破了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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