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喷出来,酒水在晨光中散成万千道剑气,同时刺入八个人的肩窝。
全部命中,第九剑到第十六剑。
落地时青莲剑已经拔回手里。
他没看那八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八个人同时单膝跪地——不是死了,是肩窝的肌腱被剑气贯穿,右臂抬不起来,刀掉了一地。
十七到二十四剑。
弹幕终于有人发出了一条:
“他在数?”
没有人回这条弹幕。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件事——李白真的在数。
“十步杀一人。”
他念出来了,声音不大,但战场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念完“一”字,剑光从左向右横切,两个试图从侧面包抄的上忍,同时后仰倒地。
二十五,二十六。
“千里不留行。”
他往前踏了五步,五步之内剑光闪了六下。
六个上忍的腿弯被剑尖精准点中,全在同一个位置——膝弯外侧肌腱。
没断,但站不起来了。
二十七到三十二。
“事了拂衣去——”
旋身,长剑回转。
三个绕到他背后的上忍,被剑脊拍中太阳穴,同时倒地。
不是致命伤,昏过去了。
三十三到三十五。
“深藏身与名。”
最后一句念完,他把剑往前一掷。
剑旋转着飞出去,绕过最后两个挡在路上的上忍,剑尖擦着其中一人的耳垂钉进他身后的樱花树干。
两个上忍僵在原地,耳垂上滴下来的血染红了衣领。
三十六,三十七。
他走过去,把剑从树干上拔出来,扭头看向剩下的忍者。
面前还剩六十多人。
但他们都不动了,没有人再上。
不是他们怕死,影部上忍不怕死。
他们不动,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事——从开战到现在,李白没有受任何伤。
不但没受伤,他的脚步一直没停过。
每次出剑都往前推进一步。
每一步踩的位置,都正好是前一具尸体倒地后留下的空隙。
他身上沾满了血,但都不是他自己的。
山本耀司在后方鸟居下看直播。
他看着李白把剑从樱花树上拔出来,看着李白把剑身上沾的樱花瓣吹掉,看着李白重新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他看到李白把沾着血的白衫下摆撩起来掖进腰带,露出磨穿了底的布鞋。
他看到李白对镜头笑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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