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刷题库,什么都靠机器整理,我现在一碰到难题,第一反应就是搜答案,脑子都快锈住了。”长期浸泡在中产职场的AI内卷环境,他对科技的认知只剩依赖与被动妥协,习惯了被算法推着往前走,早已丧失主动探索的耐心。
顾语茉安静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划过平板里精致的绘画初稿,语气清淡却自带疏离的优越感:“我家里的AI艺术辅助设备比学校系统精密得多,自动构图、光影适配、细节润色一键完成,参赛作品基本不用自己反复打磨。”生于顶尖科研精英家庭,她早已习惯顶配科技的全方位赋能,科技对她而言,是与生俱来的资源捷径,是轻松拉开同龄人差距的工具,寻常人的笨拙与吃力,她从未真切体会。
三人各说各的,唯独沈思雅默默坐在角落,指尖紧紧攥着泛黄的纸质笔记本,安静得一言不发。她的家庭没有任何智能辅助设备,父母不懂AI、不懂数字化技巧,所有课业、所有提升,只能靠手写笔算、死记硬背。看着三人熟练操作各类智能终端、随口聊着自己听不懂的科技操作,她眼底藏着真切的羡慕,也藏着难以言说的局促与落差。对她而言,科技从不是捷径,而是无形的壁垒,是自己拼尽全力也难以跨越的阶层差距。
短短一段课间互动,四个少年的认知底色、阶层差异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有人解构科技、有人依赖科技、有人适配科技、有人被科技困住。少年间细碎的闲谈与对比,没有恶意攀比,却比直白的冲突更显真实刺骨。
轻松的课间闲谈过后,立刻切换为爆笑社死笑点,节奏张弛有度。刘子昂的小聪明,很快闹出让全班难忘的乌龙闹剧。
学校的AI打卡系统看似死板,实则搭载了全域行为监测、异常数据溯源、批量篡改预警三重防护,普通学生根本无从破解。可天生擅长拆解系统漏洞的刘子昂,凭着自学的简易编程,硬是摸透了本地端口的逻辑漏洞,悄悄改写了班级考勤脚本。
整整一周,全班同学无需早起赶校、无需人脸打卡,不管是否迟到缺勤,系统后台全部自动标记“正常出勤”,零差错、零预警。全班同学都沾了他的光,彻底摆脱了严苛的考勤束缚,纷纷把他奉为“班级科技大神”。
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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