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割裂了洛秋与这个世界仅存的、脆弱的联系。
他们都在躲,躲着一个被爱逼疯的灵魂。
而洛秋,似乎也对这种躲闪心知肚明。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知道,他们怕他。
可他更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场爱而不得的大火,早就把他烧成了一捧灰烬,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的躯壳,在无尽的偏执与癫狂里,独自沉沦。
洛秋此刻很想发泄,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宁陵,在洛秋的心里,宁陵就是自己豢养的一条狗,洛秋挡在了宁陵的面前,挡住了宁陵去路,不管宁陵怎么避让洛秋就是不让宁陵走。
宁陵压住心里的气愤开口道:“洛秋,请你让开。”
洛秋此刻散发着病态的窒息,恶狠狠的盯着宁陵:“让我给你让道,你也配,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洛秋语出此言,引来了众人围观,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宁陵此刻也是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好,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没有发一言。
而洛秋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失神的宁陵:“身为一条狗,就要做好身为一条狗的义务,现在就给我摇尾,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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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将宁陵堵在教室走廊还被羞辱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林思鉴知道此刻在隐身的话也是无用了,洛秋不走,许知蝉迟早会被毁掉的。
林思鉴站在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外,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即将说出的话,像是一把捅向同窗的尖刀,但他更清楚,如果这把刀再不刺下去,被凌迟的就会是许知蝉。
“老师,洛秋她……精神状态已经彻底失控了。”林思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把宁陵堵在了旧实验楼的走廊里。她……她在羞辱宁陵。”
辅导员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墨水在教案上洇开一团刺目的黑。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便踩着高跟鞋快步冲出了办公室。林思鉴紧跟其后,他的步伐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曾经试图维护的那点可怜的体面上。
旧实验楼的走廊狭长而昏暗,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霉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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