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人,能不能连任。”
斯凯夫忽然笑了。
“陆,我们打过几次交道了。”他皮笑肉不笑,“你知不知道,我们做了一百年生意,最怕的是什么。”
“嗯?”
“不是战争...世界战争我们经历过两次,两次都赚了。”
“也不是崩盘,崩盘我们经历过一九二九年......那一年我父亲买下了三家银行。”
他像是想起了某个过去。
“我们最怕的,是别人的手握在我们的开关上。”
“价格可以涨,可以跌,可以疯,可以死。这些我们都不怕,因为价格的每一次波动都是我们的机会。”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我们真正害怕的,是那个决定它波动的人,不是我们。”
陆深端起酒杯,向斯凯夫致意。
“所以,”陆深肯定道,“米利坚必须介入。”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支持你?”
陆深把酒杯放下,面色开始严肃起来,
“首先....是资产安全。”
“你们在海湾的那些东西......油田开采权、区块勘探权、运输通道、炼化设施......今天的法律基础,是一份份跟君主国签下的合约。可合约这种东西,只在签约方还存在的时候才有效。”
“如果科威特这个国家不存在了,那些合约就是纸。”
斯凯夫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波动。”
陆深轻笑一声,
“对你们来说,绝对稳定的油价,并不是最优解。”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了他好一会。
然后他笑了,这一次,他的肉里终于有了笑意。
“是的,绝对稳定的油价,对我们来说是灾难。”
“一条不动的直线上赚不到一分钱。
银行赚的是利差,交易台赚的是波动,套保部门赚的是别人对未来的恐惧。
在一个价格永远不动的世界里,我们这些人全都得去中餐馆洗盘子。”
陆深眉头微皱指了指斯凯夫。
斯凯夫两手一摊,
“骚蕊....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稳定,我们要的是可控的不稳定。
涨,我们要提前知道;跌,我们要提前知道。
中间那一段,就是我们的饭。”
“而战争,”斯凯夫的声音低了下去,“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波动发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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