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首任总捅乔治·华盛顿宣誓就职二百周年。
历史在这一天完成了一个庄严的闭环,也让今天的典礼,处处透着种刻意为之的古典与隆重!
会场设在国会山西侧,完全露天。
一座高耸的平台作为宣誓的主席台,主席台背后连着国会大厦的一道门,门上垂着厚重的大红色幕帘,一条猩红的地毡从幕帘下延伸出来,笔直地通向台前的讲台与话筒......像一条从历史深处铺出来的血脉。
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把整片会场照得纤毫毕现。
仪式的入场,秩序森严得如同一场大弥撒。
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最先入场,黑袍猎猎,由导引人引上主席台,如九尊移动的法典。
然后是女眷......根子夫人、布什夫人、奎尔夫人,从另一条走廊被引出,珠光在冬日的阳光下细碎地闪烁。
再然后,是根子。
这位七十七岁的老人出现在红幕帘下时,整个会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他挥着手,笑容依旧是那种好莱坞式的温暖,只是背影里,已经藏不住一个时代落幕前的萧索。
奎尔随后入场。
最后,是布什。
每一个人,每一组人之间,都精确地相隔一到两分钟......连时间本身,都被这个国家的仪式感切割成了整齐的方砖。
陆深落座于观礼区第二排,盖茨身侧,正对宣誓台。
这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份无声的敕书。
常规的副局长只配坐在第三排以后,第二排是副部级内阁成员的待遇。
三十米的直线距离,越过第一排那几颗白发苍苍的头颅,就是即将握住这个星球最大权柄的那个男人。
座位,就是度量衡。
布什用一把椅子,把他纳入了帝国核心决策圈的外围序列。
周遭的目光,明的暗的,一波一波地漫过来。
陆深端坐其间,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上,淡漠如山。
仪式开始。
牧师登台祷告,祈求上帝保佑米国,保佑布什总捅和他的家人,保佑奎尔和他的家人。
童声合唱团的圣歌随后升起,清澈的童音在国会山的上空盘旋,像一群看不见的虚幻的白鸽。
接着,一位黑人歌唱家开口,浑厚的赞美歌声压过了寒风。
奎尔先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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