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得花不少银钱吧?算了,我都习惯了,咱家不比之前,折腾不起。”
沈母微微皱眉,以前沈父在世的时候,她从没为银子发过愁,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到了这般境地。
“娘,我现在能赚钱了,今日又赚了两万零一百五十文呢,你摸摸。”沈清将今日赚的钱塞到了沈母手中。
又继续道:“等你眼睛治好了,咱们母女俩可以一起出摊,到时候便能赚更多的银子了。”
沈母一摸,又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钱,比昨日还多。
莫名的,她放心了许多,她闺女也算是能独立生活了,即便有朝一日她闭了眼也能放心了。
“好,好,娘听你的,若能治好,娘便能亲眼看着你嫁人了,只盼着宋文谦能早日考中,早日娶你进门。”
“走吧,娘。”沈清根本不接话茬,对于这个宋文谦,她毫无感情。
母女二人去了平安县最大的医馆。
看病这种事,沈清觉得能去大医馆还是去大医馆比较好,那些小医馆的大夫水平参差不齐,花钱不说,耽误病情可就不好了。
大夫又是扒眼皮观瞧又是诊脉,好一会儿,才道:“肝开窍于目,泪为肝之液。”
“长久悲泣,泪液损耗过多,肝血亏虚,目睛失养,故此昏暗。”
“能治吗?”沈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