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上了沈清,他才感受到了吃饭的美妙。
这些日子,他的气色是越来越好,身子也强壮了不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沈清那就是他的恩人。
现在这情景,那就是恩人遇难,他根本没法袖手旁观。
“沈娘子已经进了宫,再想出来,怕是难了。”他皱着眉道。
“陛下和太子如今怕是吃到了甜头,若非遇到某种不可抗力,只怕他们是不会轻易放沈娘子出宫的。”
不可抗力??
众大臣皱着眉思索,什么不可抗力?
户部尚书严文礼脑瓜子一拍:“我知道了,只要陛下和太子不是陛下和太子了,那沈娘子岂不是就能出来了。”
“陛下不是陛下,太子不是太子......”工部尚书辛衡暗自喃喃。
礼部尚书周崇典:“这,这,别瞎说啊!”
再说就要说到造反上了。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而且不止掉一个人的脑袋,得诛连九族啊!
“照我说,陛下昏庸,太子无能,咱们就应该另择明主,就算是不为沈娘子也该为天下百姓!”严文礼直言道。
他这个当户部尚书的,命最苦了,每次都得想办法筹银子,朝廷上上下下都在找他要银子。
这不,沈娘子刚一进宫,宫里便派来了人说不用迁都了,要他将之前从陛下私库中拿出来的两千万两白银还回去。
还?他拿啥还啊?
那些银子补亏空都不够呢,早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