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图。
下面坐着一帮嚼着口香糖的美国飞行员，还有昆仑军的新锐飞行员。
“听好了。”王昆拿粉笔点着图纸。
“零式这破玩意，就是个能飞的纸老虎，装甲薄得跟纸一样。
最要命的它没有自封油箱，飞行员座舱连块防弹钢板都没有。”
王昆吐出一口烟。
“全他妈是致命弱点！记住了，在天上碰见零式，千万别去跟他们绕圈子！别狗斗！”
王昆在黑板上画了一道向下俯冲的箭头。
“利用你们机身高、马力大的优势。爬高！然后俯冲。打他个一击脱离！”
王昆重重敲了敲黑板。
“打中一梭子，零式就得着火！打着了，小鬼子就得在天上变成烤乳猪！明白没有！”
底下的美国飞行员半信半疑。
没过几天，几次升空实战。按照王昆的战术，美军的战损率断崖式下跌，零式战机接连被凌空打爆。
飞行员们服了，把这个光头军阀奉为战术大师。
飞机练熟了，该干正事了。
轰炸东京。
王昆没让地勤往机腹里挂那些普通的爆破炸弹。
他让元宝镇的兵工厂连夜加班，赶制了一大批凝固汽油弹。
这玩意里面掺了橡胶和白磷，黏上就烧，扑都扑不灭。
深夜，哈尔滨空军基地。
几十架B-25轰炸机在跑道上轰鸣，引擎喷出蓝色的火苗。
王昆站在塔台上，看着机群接连升空，没入夜色。
机群跨越日本海，借着夜幕的掩护，飞临东京上空。
防空警报凄厉地拉响，探照灯在夜空中疯狂扫射。
机舱内，投弹手死死盯着瞄准镜。
“开舱门，投弹。”
一排排凝固汽油弹打着旋，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砸向东京市区。
日本的城市，绝大多数是木结构房屋。纸糊的窗户，木头的房梁。
汽油弹落地，爆炸声并不剧烈。
但瞬间无数团黏稠的火球，在街道上炸开。火星溅到哪里，哪里就燃起冲天大火。
风助火势。
几千个起火点迅速连成一片。
大火形成了恐怖的火龙卷，街道上的氧气被瞬间抽干，木头房子像火柴盒一样被引燃。
甚至连贯穿东京的河流，水面都漂浮着燃烧的油脂，水被煮得沸腾。
半个东京化为一片火海，惨叫声被风暴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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