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带？”
“国民的知情权，就是被你们这群业界毒瘤给毁了的！”
狗仔们被喷得哑口无言。几个年轻记者，甚至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王昆冷哼一声。护着达子，从容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迈巴赫扬长而去。
……
车厢里达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被甩在原地的狗仔。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王昆。
“老板，你真不要脸。”
达子推了推眼镜，由衷地赞叹。
把黑帮火拼说成劳务派遣，把销赃洗钱说成慈善援助。这脸皮厚度，她这个专业诈骗犯都自叹不如。
王昆睁开眼，笑了笑没接话。
“去江东区。”王昆吩咐司机。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江东区一片破旧的老式公寓楼下。
既然深入合作，那就要把达子的底细了解清楚，特别这妞还是个大骗子。
王昆跟着达子，走上逼仄阴暗的楼梯，进了一个狭小的日式一居室。
房间里乱得下不去脚。
榻榻米上堆满了各种地方银行的财报、伪造公章用的硅胶模具、还有几盒吃剩的便宜杯面。
达子脸色微红。
她有些窘迫地把杯面踢到角落里。从废纸堆里拽出一把掉漆的折叠椅，用袖子擦了擦。
“老板，让你见笑了。”
达子指着满地的资料，急切地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才刚入行。前期为了搞伪造设备，花钱买那些行长的黑料，把积蓄全砸进去了。”
达子从桌上拿起一张做好的高仿存单：“但我保证我的专业性！
大阪那家信用金库的漏洞，我盯了半年了。
绝对天衣无缝！”
王昆没去坐那把破椅子。
他拿过那张假存单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嗤笑一声。
“路子是对的。”
王昆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达子逼到了墙角。
“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
王昆伸手，挑起达子尖俏的下巴：
“哪个行长会相信，一个住在老破小里吃杯面的人，手里握着几十亿的存款单？”
王昆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干金融诈骗，第一步不是造假印章。是包装。”
王昆直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刷刷写下两千万日元。
撕下支票，拍在达子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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