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刚才那个混账东西,仗着京城有人,处处给老哥使绊子。
还想分老哥的兵权,真是个祸害!”
王昆端起茶碗,眼神冰冷,淡淡地说了一句。
“大哥放心。”
王昆吹了吹浮叶。
“我刚才掐指一算。这孙子印堂发黑,命带凶煞。明天出城,肯定会遇到土匪,死于非命。”
德楞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狂喜。
离开副都统衙门。
王昆走到城外。招来一直带兵驻扎在城外的张二狗。
“带十个枪法好的弟兄。”
王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
“明天一早,在城南十里地的山道上埋伏。
那个协领只要出城。
连人带马,全给我打成筛子。把脑袋割回来喂狗。”
“是!老爷!”
第二天。王昆的“算命”精准应验。
那名协领连同几个亲兵,刚出呼兰城不到十里。被乱枪打死,头颅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