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朝廷就不管管?”
夏元璋吓得一哆嗦,冷汗都下来了。
他一把死死捂住传杰的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巡防营的兵听见。
“你这小瘪犊子!不要命了!”
夏元璋压低声音,怒斥道:“这也是你能议论的?”
“朝廷?他现在在这元宝镇,就是朝廷!就是天老爷!”
夏元璋在传杰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赶紧闭嘴!滚回铺子干活!再多说半个字,俺先扒了你的皮!”
传杰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
元宝镇街头。
寒风呼啸。
一个男人低着头,走在土路上。
穿着破破烂烂的羊皮袄,头上戴着个烂了个洞的狗皮帽子。胡子拉碴满脸黑灰,眼神里透着警惕和沧桑。
朱开山。
他回来了。
从老金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九死一生爬了回来。
命保住了。怀里贴肉的兜子里,还藏着几两带血的金沙。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本钱。
但他心情郁闷到了极点,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去老金沟,一是为了淘金多买几晌地。二是为了找老兄弟贺老四的死因,顺便报仇。
金子弄到了。
但贺老四死了。仇人金把头,他没能杀掉。
老金沟的局势远比他预想的复杂。不是朝廷管,是老毛子在背后撑腰。
矿场里到处是拿着水连珠快枪的老毛子护卫,几百号人盯得死死的。
他一己之力,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硬拼就是送死。
只能硬生生憋着这口恶气,暂时退回元宝镇休整。
准备买点家伙事,拉几个不怕死的兄弟。再找机会杀回老金沟。
街角。
文他娘挎着个篮子,她今天跟着驴车到镇上采购。
一抬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家的!”
文他娘眼圈一红,扔下篮子就迎了上去。
一家人算是有了主心骨。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准备去采购点过冬的物事。
文他娘走在旁边,嘴里一直没闲着。
絮絮叨叨。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这家里没个男人,俺这心天天悬在嗓子眼。”
文他娘抹了把眼泪,提起了心病。
“传文这都两年没音信了,他到底死哪去了啊?”
朱开山闷着头走路。眉头紧锁没接茬,他心里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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