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处到一块。你许阿姨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想让你们相处相处。”
沈念娇听到秀勤和广勤，还有玉勤捡废品卖钱眨了眨眼。“他们好可怜，他们好能干。”
“前一句只能跟爸爸说。后一句等他们跟你熟了以后，和你说他们在京市捡废品补贴家用，你再夸他们。”
“好。他们爸爸不给他们钱吗？”
“不给。”
“他们好可怜。”
“但他们很坚强。他们没有哭，而是捡废品补贴家用。”
沈念娇：“……”她现在也不哭了！“爸爸，他们要是成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沈建戎又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他现在也就能揉揉女儿的脑袋了。“你放心吧。你妈妈就给爸爸留了个你。爸爸以后就是有再多的孩子，也不会忽略你。”
“爸爸要是跟许阿姨成了，你得跟许阿姨学。爸爸有时候想你妈妈之所以这么早就扔下咱们父女俩走了，是不是跟你妈妈的性格也有关系？”
“爸爸希望你像许阿姨一样即使遇到再多的挫折，也屹立不倒。”
“当然，爸爸最希望的是你一辈子都遇不到挫折，都顺顺利利的。”
“好了，你接着忙活吧。你这是要送给碗碗的吧？”
“嗯。”
晚上，谢安歌给郑春芳和许雁秋打了个电话。
许雁秋知道沈建戎同意后，决定进修完就去沈建戎的驻地跟沈建戎相亲去。去之前，许雁秋打算抱抱郑春芳沾沾郑春芳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