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
萧国公垂着眼,眉眼微动。
“......我查过。”
在看到他的长相时,萧国公曾经怀疑过他是仇家派来的奸细,故此才查了他的身世。
白纸黑字,他最了解不过。
“我那时候以为他和我模样相似,还怀疑过他...”萧国公张了张嘴,艰难地说下去,“所以派人查了他的底细。”
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
“梁古寺出生,八岁丧父,家中断了生计,母亲身子骨不好,妹妹年幼,自八岁便撑起家中重担。”萧国公说:“身上的伤大概都是干重活时留下的。”
国公夫人望着湖面:“八岁......”
她记得很清楚,澈予八岁那年,正是最骄纵,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他不喜读书习武,整日捉鱼逗鸟,肆意嬉闹,稍有磕碰便有人百般呵护,半点风雨未曾沾过。
她不知,她的亲生儿子刚刚没了父亲。
国公夫人怔怔坐着,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疼得浑身发颤,眼泪无声滚落,砸在腿上,在衣衫上氤氲出一片湿痕。
她心疼自己怀胎几月生下的亲骨肉,也不舍从小呵护长大,灌注了满满爱意的孩子。
可是无论做出何种抉择,好像都有些许不公。
萧国公沉沉道:“不如我们就这样隐瞒了真相,将戚屿收作义子,两个孩子一视同仁,给予同样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