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省高官,跟尚书同级,还不至于去讨好谁。
布政使朱成意笑容客气,“没想到信阳侯回来长安,不知道是有何公干?”
周宁野低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他最近感觉嗓子有些发粗,声音也想变沙哑。
可能他的发育期要来了,最近吃饭明显比平时要多一碗。
周宁野看向笑道,“不是出公干,是这样的,本侯来长安是因为一些私事,这来了长安,不请一下诸位同僚,倒显得本侯不知礼数。”
巡抚皱眉道,“那倒是不必,要是侯爷因为私事而来,不扰民即可。”
周宁野暗地里翻个白眼,他怎么扰民,又不是过来选美。
周宁野道,“廖大人言重了,本侯是为了一株牡丹来的,本侯在皇宫不小心毁了皇上的牡丹。”
说到这里他抬手往上拱了拱,“皇上仁慈,没有多加苛责,只让本侯补偿一株青龙卧墨池即可。”
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侯去了洛阳城,可是去晚了,洛阳青龙卧墨池牡丹卖光了。”
廖世昌不悦道,“原来是为了牡丹花,侯爷自去买就是,本官每日政务繁忙,以后这种无聊的宴席还是不要再有了。”
看得出来,这个巡抚是真不待见他,布政使和按察使互相看看,巡抚大人这是怎么了?
信阳侯年纪还小,又没做什么事,不能刚见就讨厌人吧?
再说了,三年一次的述职回京审查,他们也是要回京的。
这个信阳侯要是简在帝心,给他们上眼药,可就够他们受的。
这一场酒喝的并没有宾主尽欢,不过巡抚倒是表示,只要信阳侯不在长安杀人放火,他是不会过问的。
按察使………
周宁野气的差点飙脏话,什么叫我杀人放火,我是不懂法的人吗?
我是官,不是匪!
周宁野知道了,他跟廖巡抚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那种。
布政使和按察使都是老狐狸,皇上让他跟这几个人玩心眼,这不是为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