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里外外都要花钱,我这个外人哪能拿那么多。”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老门主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多劝,点了点头:“这一百万你拿着,余下的事就不提了。”他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微微收了几分,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不过小杨,我还有件事得提醒你一句。”
杨水生看向他:“您说。”
“何广福这个人,今天吃了个大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了栽,心里肯定憋着一股火。”
老门主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全是强子那身功夫。”
“他手里,是有家伙事儿的。”他说着,抬起手比了一个枪形的手势,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重,“道上混的都知道,他早年就是从这条刀尖路上趟过来的。”
“你今天让他栽了这么大的面子,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往后出入,要多留个心眼。”
“老门主放心。”
杨水生听了,神色却依然平静如常。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他有枪是他的事,可那枪也得他有机会举得起来才行。”
“他要是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是枪,就算他有炮,那也只能当个摆设。”
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
老门主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年轻人不在少数,可能像杨水生这样让他看不透深浅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说不清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牌,但凭今天这几场交手,他信杨水生说得出这话,自然也办得到。
苏青青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几人对话,目光落在杨水生侧脸上。
他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此刻在她眼里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这个自称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底气,那么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