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太蠢了。”
“现在,我要离婚。”
“不!我是爱你的!我……”
“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许柔依打断他,“我在你家当保姆的时候,你自信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你对你妈和谢芸对我的虐待装聋作哑。我离开后你发现日子变难过了,你发现你需要一个无怨无悔,周到细心的保姆,所以你说你爱我。”
“谢芸在你身边温柔小意的时候你护着她、宠着她,好像很爱她。但谢芸闯了祸连累你的时候,你立马进行了割舍。”
“谢屹然,你承认吧,你从来只爱自己。”
男人在她的话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跌坐了回去,“我不会去的。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请求你,我是在通知你。”
许柔依看着他赖着的样子冷漠至极,“今天叫你来只是走个正常的离婚流程,毕竟双方到场拿离婚证更有仪式感,也更能让你认清今天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但现在看来你不太配合。”
“你死了这条心!离婚是两个人的事,还有一个月冷静期!只要我不同意,你不可能拿到离婚证。”谢屹然面色扭曲,大有一副要和她纠缠一辈子的样子。
许柔依耸了耸肩,“行,那你坐着吧,我把离婚证给你寄家里。”
说完她转身就走,只留谢屹然一个人在咖啡厅。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许柔依过了马路一步一步到了对面的民政局,心里慌极了。
只要他不同意,她走不了的
谢屹然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看着民政局目眦尽裂。
“先生!您还没有付钱!”
一个人影冲了出去,咖啡厅门开开关关,门口的风铃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