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指了指虽然遍地狼藉，但依旧还能看得清轮廓的巨城：“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万法宗的那位书生开口道：“如此威猛的九九天劫，竟然一点也没有波及大夏城，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
“九九天劫的平均时长，是三天。”
“渡的最快的，也要两天多。”
“这次的九九天劫，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虚渊又提出一个盲点，众人皱眉不语。
他继续淡淡道：“因为九九天劫发现奈何不了夏凝冰，所以加快了速度，尽量减少天劫带来的其他影响。”
“这恰恰说明天道越来越会变通，懂得规矩了。”
会变通，懂规矩？
众人面面相觑，似懂非懂。
虚渊循循善诱：“为什么会变通，懂规矩，那自然是有人教了，是什么人有资格教天道？”
许还真被念叨的多了，条件反射的抢答：“天道的爹！”
虚渊趾高气扬的笑着把许还真的儒冠扶正：“不错，孺子可教。”
许还真面皮抽抽，又不好发作。
众人：“......”
他们虽然有一点无语，可心头却都若有所思。
虚渊在天道方面研究多年，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且他观察到的角度也异常刁钻，却偏偏又符合逻辑。
这才是最离奇的。
正在他们思考的时候，虚渊突然拿出一块震动的白玉，面色肃然，一声不吭的身形闪烁，消失不见。
“他怎么走了？还没有问虚长老现在是不是渡劫的时候呢。”
那位书生合体刚发出疑问。
“不用问了。”
一个红尘仙门的女修开口道：“刚刚收到消息，忘情教的许白莲渡劫了，九九天劫。”
“许白莲？这妖女的实力不算强吧？也配引动九九天劫？不想活了？”
又有人取出一块白玉插话道：“不只是许白莲，我这里也收到了内线消息，血魔教余孽，漭猛神将也开始渡劫了，引来的也是九九天劫。”
一个和尚也脸色难看道：“我们净土的和善禅师刚才也选择了引动劫云，引来的亦是九九天劫。”
一众合体期强者纷纷对视，对脸懵逼。
他们所提到的这些人，虽然都是合体巅峰，但底蕴有强有弱，各不相同。
共同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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