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着我们二房的金疙瘩。”
“是啊,她怀的是二房的孩子,二嫂才更应该管着,万一出个什么好歹,她有三条命都不够赔啊。”
出门前,她特地让人叫了刘道婆过去问话,那老婆子说了今日这人必定要躺在床上起不来。
然而到了这里见到的只有二房的风平浪静,这都能稳住,让葛氏更加不敢小看叶明。
这人,有些手腕。
然后葛氏就傻眼了,因为她看见了脸色红润的叶姨娘迈着比别人长很多的那双腿,裙摆微扬地从明月馆后面走出来。
“三奶奶,二奶奶,”叶明福了福身,“这么热的天还劳烦你们来看我,实在让人过意不去。”
这人穿着一身肉粉色的薄纱齐胸襦裙,腰间系着很简单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牌,如云朵蓬松饱满的发髻上只有一根竹节玉簪,整个人都像是雨后清新得刚刚绽开花瓣的娇花。
别说想象中的在房间内扑粉遮挡憔悴的面色下一刻就要起不来,这面色红润得都跟枝头最鲜艳的芍药花一般无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