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那卖烧鹅烧鸡的,卤肉的占了满条街,咱们那边境毛都没有,大家都馋得流哈喇子,我们就买了很多,这些是给您的。”
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桌子上放,抬眼看了看自家将军,将军坐在床上,隐在夕阳照射不到的阴暗处,似乎有点吓人。
“将军,您这是,又做梦了?”
他们将军以前打仗的时候总做梦,梦里还看不见人,后来折磨得头疼找军营里的医官给看过,医官问具体的梦境是什么,将军只说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一味的光怪陆离,有时候听见人哭,有时候听见许多人乱嚷嚷地叫。
将军每次做完梦都头疼,着急忙慌得想要做点什么事,却总是因为不知要做什么心情烦躁。
后来吃了医官开的药不怎么做梦了,却还是偶尔头疼。
不过他们都还记得,将军一做梦就是这种可怕的感觉。
叶拙站起身,许墨小狗子瞬间感觉到如有实质的压迫。
将军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比以前每次做梦醒来后都不好。
两人正犹豫要不要让将军一个人安静一下。
叶拙捞起床头衣架上的外衣披上,阴沉开口:“我梦见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她一直喊哥,哥哥。我丢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