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再等两年,我要节杖玉阙兵马,到时候玉阙就是咱们一家的天下了,师弟你说打哪就打哪。”
…
青雀和白露处得莫名很愉快,两人凑在一起到处找人打琼玉牌,主打一个低山臭水遇知音,关于摸鱼和玩进行了深刻交流。
至于为什么这么愉快。
白露:云悠,云悠不是女的吗?
青雀:啊,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的,是女的,当然是女的啦,难不成还能是个男的不成!?
白露:走走走,本龙女带你吃香喝辣!
青雀:全凭龙女大人安排。
有云生在的日子。
雀儿都很开心。
当然。
符玄也是,她看到了那骄傲的师姐跟只白天鹅似的,明明在太卜司时常发呆,明明不时就会郁闷地找她喝酒。
喝醉了以后搂着她。
说什么…
“我好想师弟,师妹,玉阙就交给你了,我要跟师弟私奔。”
“我要给他生一窝孩子,等一百年后,气死那个马老师。”
“我要…跟他在一起。”
“……”
说着些胡话。
符玄知道师姐不会那么做,不然她也就不是爻光了,她不会为了儿女情长抛下自己的责任。
所以,没办法。
爻光本来没酒瘾,符玄本来也没有,多亏了云生,这师姐妹俩如今一个比一个酒瘾大。
毕竟,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在漫长的岁月里。
云生兴许一年露面一次,兴许几年露面一次,他似乎总在追逐些什么,而她们也在追逐着。
可追不上,那永远只是一道背影。
“小符,这次稳了啊,有不朽和倏忽诅咒的肉体,阮梅压阵,再加之我的神通,区区“天缺”之疾,定然拿下。”
“符玄谢…”
“啧,又客气,请踩我吧,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