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艾森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
“那倒是为难你了。”
“你好好找找感觉吧，回去看看电影什么的，实在不行找老公吵一架也行。”
林陌点点头，心里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
她和艾森又练了一会，工作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那是陆薇。
公司出道六七年的老牌歌手，前几年也曾小有名气。
可这两年新人辈出，资源肉眼可见地被瓜分，通告一年比一年少。
她是特意来找艾森的。
进门时脸上堆着熟稔的笑，一开口就是老相识的语气。
“艾老师，正好你在。我新专辑还差一首主打歌，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写一首呗？”
这话她这些年不知说了多少遍。
每次艾森都是含糊应付过去，一拖就是好几年，那首歌始终没个下文。
艾森闻言礼貌地笑了笑，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
“最近手头上的事情比较多，等我这边忙完了再说吧。”
陆薇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维持住，眼角余光就瞥见了钢琴上摊开的那张谱子。
崭新的稿纸，墨迹都还没干透，一看便知是刚写出来没多久的。
“这首……是给林陌的新歌？”她声音有些发紧。
“嗯，正给她打磨呢。”艾森随口应道。
林陌倒有些不好意思，礼貌地开口：
“陆姐您好。”
陆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事没事，你们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