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给长辈下药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他是长房嫡子,是傅家家主,捍卫家族的荣耀和门楣理应是他的使命。
昨夜因一时失察被这女人算计,酿成大错,他绝不允许自己一错再错,更不能留这样一个心机深沉、行事放荡的女人在侄儿身边。
程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小叔的意思,是打算让思源休妻了?”
傅清弦虽未作答,但深邃冷硬的目光已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程妙心中忍不住冷笑,这南安侯府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道貌岸然。
和离,她当然求之不得。
凭她的手段,恢复了自由身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可是,原主在这侯府里受了那么多的磋磨与委屈,甚至连性命都丢了,若是不扒下这群伪君子的一层皮,怎么对得起她睚眦必报的性子?
程妙索性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男人见状眉头紧锁着后退,她毫不退让地前进一步,步步紧逼。
“小叔果然是刚正不阿的君子做派。”她眉梢眼角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可是那又如何?昨夜在这榻上不知廉耻的人,不还有您一份吗?”
“堂堂家主,睡了侄媳,翻脸不认账就算了,现在还要把我赶出去。这事若传扬出去,傅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傅清弦眼底闪过些错愕,随即是被挑衅后的震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竟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
他刚想发作,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叩响。
“小叔,您起了吗?我今日读书遇到一句费解之言,想来向您请教一二。”
是傅思源的声音。
程妙坏笑着压低声音:“呀,是夫君来了。那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叔侄俩探讨学问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走。
傅清弦瞳孔骤缩,宽厚温热的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大力将她拽了回来,咬牙低喝:“站住!”
她疯了吗!
程妙此刻身上只披着昨夜那件半透明的红纱裙,胸前大片的春光欲遮还掩,白皙的肌肤上还布满了昨夜他失控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
她若这副模样从他的屋子走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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