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古铜色的肌肤更增加男人味。
这是养尊处优的傅氏叔侄都没有的男人味。
“小叔,”傅思源热络道,“彦山到了!”
“好久不见,清弦。”温彦山的目光落到一旁垂着眸不言语的程妙身上,“这位应该就是思源的夫人了吧?”
众人的目光也顺势看向程妙。
傅清弦皱了皱眉。
这女人忽然没了刚才和自己打招呼时那张扬明媚的劲,此刻低眉顺眼一派做小的模样。
“徒有其名罢了。”傅思源不屑道,“彦山你不必管她。今夜本也是我们傅家的家宴,我一会便让她下席!”
“……一切全听夫君安排。”沉默许久的程妙嚅嗫道,声音低得像蚊子。
看人下菜碟不过是影后的基本修养罢了。
温彦山这人一身正气过了头,眼里容不得一粒砂,当然也看不惯宠妾灭妻和正妻受挫这种事。
程妙要做的,就是在傅家拉拢第一个向着自己的靠山。
说罢,程妙作势便要走。
“慢着。”温彦山眉宇间有些许意味不明的情绪,“你既然嫁进了傅家,那便是傅家人,这场宴会你当然也要在。”
背对着几人的程妙心中轻笑了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试探着转过身,第一时间却是去看傅思源的脸色。
“可夫君似乎不想让我在这里,”她秀气的远山眉微微蹙起,委屈都要溢出般,“我还是不要在这里扰了各位的兴致吧……”
傅思源还当程妙是真心实意如此。
他讥诮道:“这里有瑶瑶在,你的确没什么必要出现。”
“思源!”
温彦山忽然拔高音量,不难听出其中不解和不满的意思。
“正妻在位,妾室不可逾矩,你作为男人应该平衡好妻妾,怎么能当众驳正妻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