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金,再这么下去,我们岂不是被她爬到了头上?”
砰!
文清闻之,拍桌而起,“好个王八羔子,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当霸王,我们才进来多久啊,她就抱上别人大腿了,她可还记得她是我们傅思源的妻,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文清前脚刚走,文氏后脚挡在她面前,“别别!别这么兴师动众的,别忘了,我们刚刚才受了挫。”
“受了挫怎么了,受了挫就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了?姐姐,那程妙都当着我们的面给傅思源戴绿帽了,你还忍得下这口气!”
“自然是忍不了!”傅思源咚的一声站起来,跨着步就往外跑,文氏赶忙抓住他,“不可轻举妄动,不可轻举妄动啊!”
“母亲,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要不是因为程妙,我们怎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如今他都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明白明白,母亲都明白,可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处于下风,要是我们与她硬碰硬,在你小叔那儿彻底失了威严,那我们的后半生就彻底完了,思源,大好的前程你都不要了吗?”
“不要……”
“就算你不要前程了,林瑶,你也不要了吗?”
不为所动的脸最后还是动了动,傅思源侧过了身,眼底灰暗。
“思源,我知道经过这次事,恨不得将那程妙扒皮抽筋,可眼下以我们的能力动弹不得,既然动不了,不如让她成为我们的人。”
“母亲,你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程妙可是你的妻,以前你不爱她,所以才让她备受欺辱,让屋子里的人全部因你宠妾灭妻朝着她倒,可如今你若是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