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梨花带雨的哭颜,原本沉醉的双眸,瞬间燃起一抹厌恶。
就算长好了又如何?程妙不过是商贾之女,如何配得上他?
更何况,如今她这么对自己,他又怎么可能对程妙有任何想法?
咳咳!
轻咳了两声,他顿时做出兴师问罪的姿态,
“你问我发生何事?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
食盒子扔在地上,连碗带汤撒了一地,那土黄的汤汁顿时将地面染个淋漓。
傅思源厌恶的皱眉,梦云倒是心疼的扑了上去。
“大爷,你若不喜,退回来便是,何必糟蹋了,这好端端的吃食。”
傅思源不屑,“这也叫吃食?你们拿喂猪的糠咽菜来搪塞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糠咽菜?!”柳云也跟了上来,“什么糠咽菜,小姐,什么时候送的糠咽菜?”
“这地上不是吗?难道还要让我细细说明吗?”
“又出什么事儿了?吵吵闹闹的,你们这院子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处理完公事回来的傅清弦听到院中的吵闹声,头都大了。
三两步赶过来,见本该囚禁的傅思源站在院中,眉眼不自觉的一蹙,“谁许你出来的?”
傅思源本能作揖,不等开口,就被姗姗来迟的文氏抢的话。
担心孩子吃亏,文氏还是带着文清跑了过来。
“还请小叔莫要误会,傅思源私自出来,是为我打抱不平的。”
“哦?”傅清弦眉尾轻挑,“有何不平?”
“说起来真是要怪这程妙,承蒙小叔看得起,让程妙掌了家,可万万没想到,掌家第一天,这女人竟然给我们喂猪食。
说起来惭愧,我好歹也是程妙的婆母,就算程妙不认我,这里还有傅思源的姨母。
她苛待婆母,苛待夫君都可以,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姨母也苛待,否则这事传出去,傅家还有什么脸面啊?”
傅家世代清流,虽称不上书香世家,但在规矩方面也从未越过,程妙这一举,显然是把傅家的脸面压在地上,她倒想看看傅清弦还怎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