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屋中情形,这也些许听到过消息。
傅思源误把珍珠当粪土,伤了程妙的心,他刚刚差点以为程妙和傅思源和离,还好只是回去探望……
“将军,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好,好。”温彦川走了两步,却又退了回来,“这样,去我私库拿几样东西送过去吧。”
“这……不好吧?”
“如何不好?我是寄养在傅家之人,也算半个傅家人,这傅家的媳妇回娘家,傅家自然要表示才是,你就以傅思源的名义将东西送过去。”
“是。”
而祠堂内,
文氏拍桌而起,“这贱丫头简直不要脸,昨天弄了那么一出,让我们下不来台就算了,今日还来个回娘家,怎么,是巴心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欠她了,你说她回去是不是跟他爹告状了?”
文清冷哼,“告状了又如何?就算他爹知道了又有何用?他爹不过是个商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跟我们侯府硬碰硬。
若程妙是个识相的,就该把那些个东西捂好,否则连累了娘家,那可就是个千古罪人。”
“你知道什么?”文氏白了她一眼,“程妙他爹是个商人不错,可正因为他是个商人,才会光脚,不怕穿鞋的。
这人一向爱女如命,就怕他为了女儿抛出命来,到那时,他死了没什么事儿,要是辱了侯府的门楣,那傅思源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傅家名声,世代相传,若是这时候折了,就算傅思源得了位,那也成烂泥一座,扶不上墙,如此岂不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那怎么办?要是不让傅思源把人给接回来?”
“你傻呀!昨日傅清弦都已经下了令了,我们要再出去,可就真无见天之日,得想别的办法才是。”
姐妹俩急得焦头烂额,傅思源倒是单手托腮,一副呆若木鸡样。
文氏踹了他一脚,“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光傻着干嘛?”
“嘿嘿,程妙还是对我有意思的!”
回过神的傅思源脱口而出,倒把两姐妹给弄得云里雾里。
“你说这话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