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代的重要之物。”
“哦~是娘亲给的情书?”
程旭笑而不语,思绪却透过窗外的景回到了过去。
那时兵荒马乱,“此次前去恐怕凶多吉少,我便把这东西给你,你留下吧。”
男子拖着伤痕累累的程旭,一瘸一拐的往着村外爬。
离别之际,程旭拉住男子的手,“何不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你本就不是上战场的料,你我相见,本就是你心软,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我又怎能让你跟着我送死。”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你的照应不在这儿,你经商天赋无人可比,若死在战场,岂不可惜?
留下来吧,等到战胜,我凯旋,你富可敌国,岂不双喜临门?就这么说好咯。”
“那我日后怎么找你?”
“就拿着手上的信物,只要我还活着,见着信物定来寻你!”
往事如烟,消散在风里。
程旭回神,却见程妙目光打量,“想什么事儿想这么久,莫非真是母亲的情书?不应该呀,母亲的东西,父亲的东西都安放的好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行了,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先说说你的吧,既然那牌子牵扯到你赵叔,那就不是凡物,这事你别去查了。”
“为何?”
生怕程妙刨根问底,程旭拍桌而起,“哪来那么多为何,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真是的,怎就狗改不了吃屎呢,那傅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鞠躬尽瘁!”
“老爷,门口来人了,说是傅家的。”
正说着,就见一群人涌入房内,为首的,程妙认识,是傅清弦身边的人。
“夫人回娘家,怎能不备礼,我们爷准备了薄礼,还请收下。”
一个个木箱如流水般送入院中,箱子打开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好个傅清弦,嘴上说不管他的事儿,这行动上可是一点都没少做啊。
给娘家备礼,本来是夫君做的事儿,他倒是越俎代庖了。
程妙抿着嘴偷笑,看来这天上谪仙是彻底被她拉下泥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