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吗?这些日子过得如何身子可好?”
这次,她端的是副贤妻样。
“短短几天怎么瘦了,早知该再送去一些玉双羹的,可惜,姨母和婆母都不识,我怕又好心办了坏事儿,这才一直忍着没做。”
这赤裸裸的,分明是点他们呢?
文清听着面红耳赤,文氏强压着身上的怒气,讨笑的上前,“你有这份心,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程妙啊,过去是我们亏待你了,如今该罚的也罚了,该认得我们也认了,日后我们重新来过吧。”
好一个,该罚也罚,该认也认,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改过自新了呢。
可从以前到现在,这些个人正儿八经的道了一次歉吗?
区区几句甜言蜜语,就想重新来过,未免也太便宜了。
程妙心中调侃,却面不敢色,“婆母说的哪里的话?”
她巧妙的抽出自己的手,暗自用袖里的帕子擦拭着文氏触碰过的地方,“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宴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吧。”
转眼,众人坐下。
傅清弦为大,自是坐在首位,从左到右依次是温彦川,傅思源,程妙,文氏,程妙和傅思源几乎正对着傅清弦。
“这次叫大家来也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家里聚聚罢了,大家不用拘谨。”
傅清弦率先开口,“思源这,些日子府中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以前发生的就发生了,以后可不能再犯,如今,春闱在即,你准备的如何了?”
傅思源起身,连忙举杯,“自是不敢怠慢。”
什么不敢怠慢,不过是些场面话罢了,真当她不知道这家伙日日出门找林瑶。
程妙听着这些过场话,心里忍不住调侃。
傅思源并没注意程妙神色,自顾自的继续说,“只是虽日日勤勉,但无小叔在侧帮扶,还是觉得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