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带了好东西回来,只要他们坑蒙拐骗,这后面的日子岂不是过得跟神仙一般。
傅清弦对傅思源家的乐洋乐样不悦,侧身时,又瞧见程妙眼里暗含的水雾。
他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住了,胸口突然堵得无法呼吸。
像做了错事一样,他低下头,不敢对视,心中不断嘀咕,像是催眠。
他本就做的对,程妙是傅思源的妻,如今他这般是物归原主,有何过错?
可是……
心焦躁的不行,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水,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身旁发出了响动。
温彦川站起身来,“小叔安排的对,不过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如今春闱将至,若换寻常人家,恐怕早已摒退身边之人,专心用读。
思源哥,既然一心奔前程,就不应该分心,依我来看,即夫妻两人恩爱如此,那就不该在乎这朝朝暮暮,还是该抓紧时日才是。”
温彦川一鸣惊人,不仅震惊了傅清弦,也让程妙猝不及防。
本想看着傅清弦对此有何反应,但没想到竟有这意外之喜。
还真是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番来看,这温彦川对她莫不是有了其他心思?
傅思源不满,“温彦川,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前程重要,可妻子也重要,我总不能为了前程抛妻弃子吧,更何况,又不是日日如此,何必这般?”
“你也说了,又不是日日如此,那又何必抓紧这朝朝暮暮,等到春闱结束,你还怕两人没有时间吗,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得为大局着想。”
“你……”
“行了,一点小事儿就在这儿吵吵嚷嚷,就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吗?”
傅清弦起身,转头对向傅思源,“思源,本来这件事情不归我管,但是彦川说的没错,大局重要。
你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等着春闱那一天吗?反正时间也快了,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毁了自己的前程,再忍忍吧。”
“小叔!”
“听话,我们傅家还等着你光宗耀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