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陛下曾说小叔为其得力助手,傅家不可内乱,还问过程妙是否性情大变。”
“他竟连这个都知道,恐怕……”
恐怕府里已有眼线。
温彦川心知肚明,“那要趁机把眼线拔出来吗?”
“不了,拔出来反而更招猜疑,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两人聊了半刻钟,温彦川才从屋中出来,临走时,他忍不住回眸,“对了,有关程妙的事儿,小叔是怎么想的?”
仿佛脑袋里的弦被人勾住,听到程妙二字,傅清弦眉头瞬间紧皱起来,“无缘无故,怎突的问到了她?”
“这事,我本不想提,但前些日子,两家送礼闹得声势浩大,恐怕消息早已传入对方耳中,虽不知是否有影响,但还是早做准备的为好。”
“如今我看他们夫妻二人还有间隙,与其强迫造成乱子,倒不如分开两地的为好,小叔以为如何?”
分开两地的为好——
他倒是想让两人分,可某些人不已经急切的贴上去了吗?
回忆浮现出那抹倩影,那靠近傅思源时,娇俏又满怀期望的样子,让傅清弦不住的捏紧了拳头。
她就那么想要回到傅思源身旁吗?
那他们之间又算什么?
“小叔,小叔!”
温彦川的呼唤拉回了傅清弦的思绪,他连抬头,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此事,恐怕我说了不算,先顺其自然吧。”
温彦川离开,傅清弦如同一滩烂泥瘫坐在椅子上,他颓废的用手捏着发紧的眉间,不住的懊恼着。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对程妙的事儿有这么大的怒气?
他们两人本就是夫妻,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他生哪门子的气?
定是这些日子思虑过多,引发的错觉,看来得好生歇息才是。
屏退众人,放下琐事,难得有清静时光,傅清弦在床上躺下。
春日微凉,透过窗的风,吹开了他身侧的衣服,仿佛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脸。
傅清弦闭眼,满脑子都是那双无辜而又勾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