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这么说,可程妙明白,那里面肯定不是母亲的情书。
父亲对母亲尤为重视,那般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放到这琉璃珠里。
虽然她不知道琉璃珠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但是她能够笃定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与货物被劫有关。
“罢了,找到了也算挽回了损失,麻烦小叔把东西送回程家,我便先走了。”
傅清弦目送程妙离开,这会另一个侍卫才上前。
“怎么样?这里面有玉牌的下落吗?”
侍卫摇头,傅清弦皱眉抚摸着下巴,“那可真是奇怪,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会让富可敌国的程家老爷如此重视呢,而那劫匪为何又在这些货物到手之后,宁可丢掉也不愿把这些放在手中呢?”
“查,继续查,切记莫要惊动任何人!”
好不容易得到消息,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程妙的情绪低到了谷地。
坐着马车正准备回府,郁郁寡欢之时,忽闻车外传来一阵喧闹。
“樱桃,你可不能怪我们退婚,算命的说了,你命中带煞,你家里的都死光了,如今要是嫁到我家来,克死了我该如何?
就当我负了心,你放过我吧。”
嘶——好老套的剧情,又是上岸先斩意中人,这世间又有一个可怜的女娃要垂泪不已了。
程妙听着忍不住感叹,却听外面一阵破口大骂,
“啊呸,你当我稀罕你这烂人呢,老娘要的是婚吗?老娘要的是钱!
当初你家道中落,父亲早亡,求爹爹告奶奶的,要卖身葬父,我看你可怜,不仅给了你钱财,让你葬了父亲,还接济你,让你有了读书考试的资格。
你倒好,才刚刚考中个秀才,就编个天煞孤星来弃我。”
声音越来越小,程妙赶忙让马夫停车。
掀起帘子,直接到寺庙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女子一身布衣,虽不是大富大贵,却有着一身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