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想去通风报信。
只是她既想通知程妙,又害怕程妙担心,这才犹犹豫豫,半天没有动作。
程妙闻之,一双柳眉微微上挑,脸上全无丈夫沉迷花间柳巷的怒气,反倒是听到新鲜事儿一般,高兴的合不拢嘴,“在哪?”
“就在芙蓉姐那儿,”樱桃说着,担心程妙会把怒火发到芙蓉姐身上,连补充道,“当然,这并非芙蓉姐亲自去寻,而是二位大人主动找上门的,芙蓉姐压根拒绝不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在哪,带我过去瞧瞧。”
穿过抄手游廊最后一个拐角,欢声笑语如风般席卷而来。
合欢楼最僻静的一屋,酒香四溢,青砖白瓦下,一扇雕花木门虚掩着,漏出里面暖黄的光景。
程妙循声望去,只见傅思源笑得如孔雀般花枝招展。
樱桃跟在身侧,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程妙究竟想做甚,莫非是想对芙蓉姐大打出手?
他们要是大大出手,她帮谁?
樱桃胡思乱想时,程妙已经屏住呼吸,朝着门缝深处望去。
只见那圆桌上,除了笑的得意忘形的傅思源和温柔娴静的芙蓉之外,还有一个素未相识的面孔。
“这家伙是谁?”
她忍不住问出了声,樱桃顺着程妙目光望去,连小声说道:“小姐,不知刘大人吗?”
“刘大人?”
“呸呸!也算不上什么大人,也就是刘尚书之子,刘恒。
他仗着父亲的庇佑,不学无术,常常留恋花间柳巷,是我们这儿的常客。”
刘恒……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听过。
脑袋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之前傅思源涉赌好像正是此人引进去的,他向原主借钱的时候,提过。
傅思源因为赌的事情被人责罚,还没过去多久,怎么就又跟这人玩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