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东爹爹绝对不会说西,哪像现在,爹爹都不在乎我了。
早知道回来是这番模样,我就不该回来的,我活该在傅家被折磨死,这样就算是下了阴曹地府,见了我娘亲,我也能有话说……”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程妙的眼睛里挤了出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娘,我好想你啊!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你倘若还活着,我还能将心里的话说与你听,可如今你不在了,爹又不听我的话,我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程妙哭声凌冽,仿佛句句啼血,她哭喊间还不忘朝一旁的梦云眨了眨眼。
梦云顿时心领神会,跪着地上跟着哭道:“老爷,你就可怜可怜小姐吧,小姐好不容易有了雄心壮志,想要毁了那些欺负他的人,你就如了她的意吧,毕竟你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呢。”
哭天喊娘,程旭还能忍一忍,可说到唯一的亲人,程旭真是忍不下一分。
眼瞅着程妙就要哭晕过去,程旭无奈道:“好好好,不就是见个人吗?我带你见就是了!”
屋内安静的针落可闻,程妙立在床前,望着榻上毫无血色的面容,眉间紧紧蹙起,“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还有假?”
程妙倒吸一口寒气。
她印象中并无这个人,不对,应该说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只是提过而已。
程妙俯下身上下打量,突然站起身来疑神疑鬼的看向程旭,“你莫不是不想让我见人,所以特意弄出这么个糊弄我吧。”
“嘿,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皮了?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怎么能够骗你?”
也对,她不过是来询问一下玉牌的情况,程旭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他这是怎么了?”
“遇到劫匪,虽然侥幸逃脱,但因失血过多昏睡不醒,大夫说了,醒来的几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