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好的是傅思源,又不是傅清弦,爹爹,你何故如此?”
“欺负我女儿的有一个算一个,纵然傅清弦毫不知情,但他作为一家之主,也应该了解家中情况,反正我是不会救当初欺负过我女儿的人。”
感动是真的感动,可烦人也是真的烦人,眼下还不是清算的时候,稍有不慎,恐怕程家都会出问题。
“爹,现在救不救已经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而是必须做的问题了,如今女儿已经代替傅家人去面见了圣上,并且以性命作保,如果你不救,那死的不仅仅是傅清弦,还有我。”
“你!”程旭气的差点晕过去,他指着程妙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做事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呢?”
“来不及商量了,爹爹,你以为我们和傅家是两家吗?
错,我们早已经是一家了,如果傅清弦出了事儿,傅家地位将会从神坛跌入低谷,到那时,还未和离的我,就如同别人嘴里待宰的羔羊,迟早会跟着傅家埋葬。
到那天恐怕连我们程家也会跟着受难,女儿这是为大局着想啊,还请父亲成全——”
说罢,程妙跪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低沉的声音落入程旭耳中,程旭只觉得头上压了千斤般重。
他看着程妙,突然有一瞬,他觉得女儿长大了。
这些事情都是他不曾想过的事情,若非今日孩子点明,恐怕他还不知道后果有多重。
眼下还未和离,两家还是一家,就算是为了日后的安全,今日也不能坐事不管。
程旭双目一闭,几乎是下意识的说着,“程家所有人听着,从现在起,听小姐指挥,若有违背者,赶出程家!”
一刻钟不到,一个冰块儿制成的盒子就落入程妙手中。
程妙用木盒盛上,快马加鞭赶到宫中。
皇帝看到程妙时,眼里藏着止不住的时间吃惊,这人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等他多想,一个盒子就给送了上来,“储备灵芝的冰盒已经做好了,还请陛下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