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如此?他们巴心不得和你脱离关系,你这般,不是随了他们的愿。”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绑在一起?”
齐太医说的豁达,浩子却满脸愁容,“可是,人要是真的救不回来,受难的就只有我们了。”
“那又如何?若是临死,能有侯爷这般的人陪着,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吧。”
“听到没听到没?大家都听到没,我们院中资历最强的太医说话了,从现在开始,侯爷的事情就不关我们什么事儿了。
侯爷生他一个人的功劳,侯爷死他一个人的罪过,大家就别跟他抢功劳了哦。”
此时窗外又响起鄙夷和嘲讽之声,浩子听着怒火中烧,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齐太医就已经将药放在了他的手心。
“把药给侯爷喂下去吧,如今当务之急是将人救回来,至于其他的事儿,其他的人都随风去吧。”
屋内鸦雀无声,屋外变本加厉,
“瞧瞧,里面都不说话了,看来是对侯爷的伤已有十成把握,就不知那程妙能否顺利将东西送回来,要是送不回来,就得可惜齐太医惊世骇俗的医术了!”
“谁说我送不回来?”
吵闹声中,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晴天的一道惊雷,炸响了众人。
大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程妙抱着一木盒,气势汹汹而来。
“想不到啊,堂堂侯爷也有被太医忽视的一天,不知此事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某些人究竟是死是活?”
冰冷的双眸微微一瞥,刘太医和赵太医当即吓得缩紧了脖子。
“怎么?这就不说话了,那你们得好好祈祷了,祈祷侯爷能够活过来,否则,若有差池,我定将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全速送到陛下面前!”
说着,程妙三两步上前,将手中盒子递到齐太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