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放心,侯爷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失血过多,身体还有些虚弱,想必休息几日就能够痊愈。”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可眉间的忧愁却没散开半分,温彦川上前,从怀中掏出银子塞到齐太医手中,“
齐太医,这事怕没有这么容易,侯爷此次出去危险重重,怕是伤到了根本,你得仔细瞧瞧,好好整治才行。”
在太医院坐诊这么多年,齐太医怎会不知道傅清弦究竟是好是坏?
显然面前的人是不想把这个消息带到宫中去,至于原因,齐太医心知肚明。
他将银子推了回去,“老夫做太医多年,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老夫还是知道的,将军还是把这些银子给收起来吧。”
“这——”
“你放心,侯爷是国之支柱,也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就算没有你的银子,我也会好好照顾他,明日我就会上报陛下,说侯爷伤及根本,还需多加照看,还请将军放心。”
直到这一刻,温彦川眉间的忧愁才终于松开了,他感激的朝着齐太医行了一个礼。
齐太医却笑着摆手,“其实将军与其担心我这儿,不如担心担心这院中的棋子,毕竟隔墙有耳,保不准还没等我上报,就有人把消息上报宫中。”
府中小径,一人左顾右盼,风风火火的朝着后门走着,眼看就要走出门,一个麻袋从天而降,不多时,府医就被套到温彦川面前。
“说说吧,什么时候叛变的?”
“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将军,你在说什么?小的根本不知啊。”
“不知?”温彦川笑笑,转头一盒子扔在男人面前,“你说不知,那这是什么?”
腐烂的霜露灵芝如烂泥般撒在脚下,府医瞧着连连后退,“这可是从你埋的坑里找到的,你作何解释?”
“冤枉啊冤枉啊!这不是我的东西,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