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主动请缨,甚至不顾砍头的风险接下送药的任务,这简直是常人不敢做的,莫非程妙真的对傅清弦有什么心思?
“反正,我没有姐姐心大,一个好好的儿媳妇,不伺候自己儿子,反倒去伺候别的男人,要我是婆母的话,我定要把她抓回来。”
“说的对!”文氏拍桌而起,“三番几次叫程妙回屋跟傅思源一起过,程妙都推三阻四,如今她却在傅清弦身旁守的安稳,不管有没有心思,这都是不合礼仪的,我这就把那丫头给叫回来!”
“哎,母亲没必要,万一让旁人见了,说我们虐待小叔怎么办?到时候小叔醒了见我们这般样子,定会对我们指手画脚……”
“怕什么?侯府里的人千千万,难道还没有一个能够伺候侯爷?自己的媳妇儿不在自己身旁守着,反而去守他人,小心,小心哪天绿色帽子就戴你头上!”
文氏骂骂咧咧,顿时带着一窝蜂的人闯入傅清弦院中。
“程妙呢?在院子里待着干嘛?还不快出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惊醒了熟睡的程妙。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傅清弦,察觉对方还在熟睡之中,她立马为其掖了掖被子,转身走到门外。
门嘎吱一声关上,原本闭上双眼的男子突然睁开眼,他不动声色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一言不发。
此刻,程妙正对上急头白脸的文氏,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程妙,你还知不知道你礼义廉耻,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你和傅清弦独处一室,就不怕流言四起,乱了整个傅家吗?”
程妙被逗笑了,还以为对方急赤白脸的过来,是有什么大事要说没想到就为了这芝麻大点的小事儿。
她笑而不语,却更加激发了文氏的怒气,“你还好意思笑,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守规矩的女子,走,跟我走,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