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吧?”
脑袋嗡嗡作响,程妙看了看丫鬟,又看了看那个远去的背影,身侧的拳头狠狠握紧,“不就是请太医救人吗?她就不信她请不来。”
同样的,浩子看着身后的程妙,又瞧着师傅,也是一脸的不解,
“师傅,你不是挺欣赏程妙的吗?怎么她让你帮忙你不去呢?”
齐太医摸了摸胡子,“她让我去我就去啊,你当我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
“等着吧。”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傅清弦的屋子。
还没进门,就在门外睡倒了一片。
齐太医不满的皱眉头,明明是照顾人,怎么就照顾成这样了?
他不动声色的进屋,只见文氏瘫坐在椅子上,脑袋如小鸡啄米似的一摇一摆,而在桌上,他早就熬好的药,还剩了整整一半。
齐太医瞧着,发白的双眉都竖了起来,“药怎么还没有喂下去?程妙不是一直在照顾吗,怎么突然懒散了?”
突然的一喝,吓了文氏一跳,来不及揉捏沉重的眼皮,她猛地站起身来。
瞧见太医的瞬间,她立刻上前抱歉道:“太医息怒,眼下不是程妙在管了,是我。”
“你?”
齐太医上下打量了一下文氏,眼中满是不屑,“哪来的老嬷嬷,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拖下去!”
浩子赶忙凑上来,“错了错了,都错了,师傅,她不是什么老嬷嬷,他是侯府二房的夫人!”
就这,二房的夫人?
齐太医对文氏的审视更甚,这发丝混乱,皮包眼肿的,竟然是二房当家的,简直难以想象。
“你怎么在这儿?”
齐太医的审视,让文氏不舒服极了,可她依旧回答。
“哦,是这样的,之前在这儿照顾的是我的儿媳妇,我看她劳累不已,就让她下去休息了。
眼下是我在照顾,本来是想把人照顾好的,只是没想到照顾人,这么……”